登贝莱又双叒叕迟到训练了，这回连队内聚餐都踩点到，队友都吃完了他才晃进来……

队内聚餐都快收桌了，登贝莱才慢悠悠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杯冰美式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隔壁健身房晃荡完。队友们面前的盘子已经摞成小山，有人擦嘴起身，有人靠在椅背上刷手机，连教练组都开始收拾文件准备走人——他倒好，一边打招呼一边找空位坐下，仿佛自己准时得不得了。

没人说话，但空气里飘着一种“又来了”的沉默。上个月训练迟到三次，前天热身集合晚了二十分钟，这次干脆把聚餐当成夜宵局。更绝的是他坐下后第一句话不是道歉，而是问：“还有牛排吗？”厨房阿姨探头看了眼锅底，摇摇头，他耸耸肩，顺手捞了块别人剩下的蒜香面包，咬得咔哧响。

这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松弛感，好像时间对他来说是弹性材料。别人掐着点赶行程，他像是活在另一个时区。有次采访被问到为什么总迟到，他眨眨眼说：“我脑子需要多转两圈才能开机。”这话听着像借口，但看他比赛时那种电光火石的变向和加速，又觉得或许真是某种另类生物钟在运作——只是苦了全队等他一个人开饭。

其实也不是没罚过。俱乐部早立了规矩：迟到一次罚款，三次加练。可登贝莱交钱比谁都痛快，加练也照做，就是改不了。有队友私下笑称他是“用欧元买时间自由”，毕竟对他这种级别的球员来说，罚款不过是零花钱的零头。但更让人无奈的是，他状态来的时候，真能凭一己之力撕开整条防线——所以教练球盟会官网组也只能叹口气，继续等。

昨晚那顿饭最后变成他一个人对着冷盘啃面包，其他人陆续离场。服务员过来收餐具，他忽然抬头问：“明天早餐几点？”对方愣了一下：“八点。”他点点头，掏出手机设了个七点半的闹钟——然后下一秒又删了，改成九点，“反正热身十点才开始嘛。”